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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Archives: nightfanger
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吧
继《鬼子来了》之后姜文又讲了一个寓言,而且是以一种比较成功的方式。 说它成功是因为在这个经济利益日益大于一切影院票房成为电影存在的最大价值的时代,能够将一部纯粹的文艺片拍成一部大红大紫的热门贺岁影片,在今年的中国影坛这恐怕是绝无仅有的一部。撇开电影中纯粹为迎合票房而设的情节,比如各类层出不穷的粗口、笑料百出的种种语言和动作细节,以及撇开姜文讲故事时呈现的部分情节疲软,剩下的,可以让我们以一种纯粹的寓言角度来解读这部《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 要理解姜文扮演的张麻子也就是曾经的张牧之这个人物,必须得从他的出身讲起。这一点电影里面却是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 电影发生的背景是1920年的西南地区,从电影中频频出现康城这一点也可以印证(电影开篇不久葛优扮演的马县长即后来的汤师爷就幽了一默:鹅城的税收被收到90年后的现在)。而张牧之在之前的人生经历中追随的松坡先生正是辛亥革莫道不消魂命前后赫赫有名的蔡锷将军。至于电影中周润发扮演的黄四郎一再将周韵扮演的花姐类比的小凤仙正是蔡锷在京时的红粉知己。这也是电影生硬的安排姜文对周韵有好感的主要原因:导演试图将蔡锷与小凤仙的故事投射成张牧之和花姐的故事。当然结局幸好没能落入俗套。 辛亥革莫道不消魂命虽然瓦解了中国长达两千年的帝制,但却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中国的问题。袁世凯窃国、北洋军阀混战以及后来的北伐战争、国共内战,使得神州大地烽烟四起、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蔡锷在乱世中对抗袁世凯,坚持护国运动,堪称一代英豪。后来却没能看到一个理想中的民瑞脑消金兽国而因病郁郁早逝于日本。受蔡锷的影响,张牧之自然也有为国为民的心思。即使改变不了国家的命运,倘能够造福一方百姓也是大功一件。但无奈国家大势如此,个人力量过于渺小,只能惶惶然落草为寇。偶然得了一个进鹅城当县长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于是他试图以一个新式县长的身份来对抗旧式的皇权代表黄老爷,付出的代价,是老二老六的死,师爷与夫人的殒命。 鹅城当然不是真的鹅城,鹅城就是我们生活的城。鹅们走到哪里总是一群一群的,我们也大都是一群一群的。鹅们是没有头脑听凭主人差遣的,我们几千年来又何尝有过自己独立的思考?我们中间有的只是独居深院暴敛民财养尊处优的皇室贵族,有的只是独善其身捐钱买官搜刮穷人的师爷兼老油条,有的只是清一色光着膀子表情麻木谨小慎微的老百姓。正如片中师爷所说,鹅城中的人站着只能当麻匪而要挣钱就必须跪着。向谁跪?自然是鱼肉百姓的黄老爷。张牧之不愿意跪所以他只能是麻匪,即使他是想来解救百姓于水火的豪杰他的身份依然是麻匪。于是影片最大的寓意早已不言自明了。 革莫道不消魂命的目的正是去 ** 如鹅城一般的麻木社会,改变这千年来的等级制度而已。目的是简单的,但是却是极难达到的。正如没有人会相信落草为寇的张牧之本是为国为民的豪杰,他们只会相信麻匪必然脸上长有麻子张牧之也应该是叫做张麻子一样,当姜文已经成功的把枪发到民众手上并策马呐喊疾呼之时,众多的人仍然只是持观望态度而任由他喊破了喉咙也无动于衷。 于是本来要在铁门上打出一个惊叹号的姜文无奈的打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真正的无奈,正如当年夏瑜们面对华小栓们的无奈。于是姜文最终明白了他手里的七成把握没了那剩下的三成便什么也不是,而那三成就是一条在中国千年历史长河中一成不变的真理“成王败寇”。于是姜文祭出了最后的大旗:以假乱真,蒙蔽百姓。结果当然是好的:黄家终于被成功的“革”了命。鹅城里不可一世的黄家终于连家产也被一分而光。然而那些光膀子一拥而上的民众呢?再也没有人去关心张牧之们而只是忙着搬运黄家的家产。领佳节又重阳导着一切的张牧之最终又怎样了呢?自己坐的椅子都被强行搬走而没有了立足之地,自己的弟兄们也都散伙忙着去浦东赶经济大潮去了。只留下他还沉浸在革莫道不消魂命初起之时的浪漫理想中,独自勒马徘徊。影片最终的镜头余味无穷,正如鲁迅当年那一声振聋发聩的“娜拉走后怎样”?姜文也问了一句,张麻子重新变成张牧之之后又怎样? 在张麻子身上,影片寄托了对于中国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希望,却又无奈的发现了所谓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本质无非是城头变幻大王旗,谁当官主政都无所谓,老百姓依旧还是麻木。黄老爷在张麻子初进城时威吓他的那顶帽子就说明了一切。戴帽子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帽子在那里。今天黄老爷倒了,明天仍然还会出一个白老爷、红老爷。 当然,这部电影之所以成功不是因为这些。如果仅仅只有这些,《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恐怕连制作成本都收不回来,更谈不上短期就创华语电影票房的记录了。姜文的聪明在于给电影披上了厚厚的外套,而大众是喜欢看外套的,只要明星云集,场面火爆,再加上来点粗段子荤段子,一部电影想不火爆都难。 “三巨头”、“十一罗汉”是影片最大的卖点,当然说的是卖钱的点。如果仅就在影片中的表现来说,擅长幽默的葛优自是又一次博得了头彩。影片一开场就是一场抢劫,碰上麻匪的意外使得捐钱买了县令、正沉浸在“吃着火锅唱着小曲”的葛优一下子从天堂跌倒了地狱,求生的本能让他水到渠成的从马县长变成了汤师爷。 县长与师爷本是一个人的两面,县长为表师爷为里。在百姓面前要做好官为民做主当好县令,在自家屋里要筹算计划如何挣钱打点上下养活老小做个好师爷。其实两者都是在夹缝中生求存的人,而装糊涂则是师爷的本能,一句难得糊涂早就道尽了此中的尴尬与辛酸。葛优的师爷可谓装糊涂的高手,鸿门宴一场戏演的是惊心动魄,既是电影中的三人斗智斗勇同时也是三大主演个展其长。不过革莫道不消魂命不是请客吃饭,文斗游刃有余的师爷最终仍免不了武斗中被炸成两截的悲惨命运。 作为一部男性化的电影,女性角色自然不会太多,刘嘉玲算得上其中最为出彩的,尽管周韵的戏份比她多得多。县长夫人原本竟是出自青楼,这还不算,县长被人替换了她仍不动声色,还一语道破的说出了堪称揭示中国千年以来女性命运的那句话“谁当县长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当县长夫人”。虽然这个夫人没当着几天就成为斗争的牺牲品,却为影片整体增色不少。至于苗圃的角色则纯粹是多余,属于一大败笔。 《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比《鬼子来了》要更成功,但这其实并不意味着它比后者更优秀。与《鬼子来了》最重要的不同是,姜文这一次选择的时代背景大大提前了。抗日战争中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说的,于是姜文之前最杰出的作品《鬼子来了》不为大多数的人所知。而1921年之前的很多事情是可以随便说的,再加上老辣的姜文这一次狠狠地为电影包裹了几层厚厚的棉衣,所以《让子佳节又重阳弹飞》才能够如此成功的登堂入室。要是看电影的人还是不明白,导演也就只能无奈的再给自己打上几个大大的问号了。
无题
其实不是不想写,其实不是没有想法需要倾诉。 只是,太忙,忙的不知身处何地。 只是,blogcn改版改的让人无所适从。 于是,很少来了。 也许,还会写吧。
关于感恩节
11月的第四个星期四是感恩节。感恩节是美国人民独创的一个古老节日,也是美国人合家欢聚的节日,因此美国人提起感恩节总是倍感亲切。 感恩节的由来要一直追溯到美国历史的发端。1620年,著名的“五月花”号船满载不堪忍受英国国内宗教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的清教徒102人到达美洲。1620年和1621年之交的冬天,他们遇到了难以想象的困难,处在饥寒交迫之中,冬天过去时,活下来的移民只有50来人。这时,心地善良的印第安人给移民送来了生活必需品,还特地派人教他们怎样狩猎、捕鱼和种植玉米、南瓜。在印第安人的帮助下,移民们终于获得了丰收,在欢庆丰收的日子,按照宗教传统习俗,移民规定了感谢上帝的日子,并决定为感谢印第安人的真诚帮助,邀请他们一同庆祝节日。 在第一个感恩节的这一天,印第安人和移民欢聚一堂,他们在黎明时鸣放礼炮,列队走进一间用作教堂的屋子,虔诚地向上帝表达谢意,然后点起篝火举行盛大宴会。第二天和第三天又举行了摔交、赛跑、唱歌、跳舞等活动。第一个感恩节非常成功。其中许多庆祝方式流传了300多年,一直保留到今天。 初时感恩节没有固定日期,由各州临时决定,直到美国独立后,感恩节才成为全国性的节日。 每逢感恩节这一天,美国举国上下热闹非常,人们按照习俗前往教堂做感恩祈祷,城乡市镇到处都有化装游佳节又重阳行、戏剧表演或体育比赛等。劳燕分飞了一年的亲人们也会从天南海北归来,一家人团团圆圆,品尝美味的感恩节火鸡。 感恩节的食品富有传统特色。火鸡是感恩节的传统主菜,通常是把火鸡肚子里塞上各种调料和拌好的食品,然后整只烤出,由男主人用刀切成薄片分给大家。此外,感恩节的传统食品还有甜山芋、玉蜀黍、南瓜饼、红莓苔子果酱等。 感恩节宴会后,人们有时会做些传统游戏,比如南瓜赛跑是比赛者用一把小勺推着南瓜跑,规则是不能用手碰南瓜,先到终点者获胜。比赛用的勺子越小,游戏就越有意思。 多少年来,庆祝感恩节的习俗代代相传,无论在岩石嶙峋的西海岸还是在风光旖旎的夏威夷,人们几乎在以同样的方式欢度感恩节,感恩节是不论何种信仰、何种民族的美国人都庆祝的传统节日。
Posted in 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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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早上洗脸时,水房静悄悄的再无一个旁人。有点疑惑,旋即醒悟今天已是周末,大多数人这个时侯恐怕还是沉醉在梦乡里吧。 很长一段时间,周末对于我几乎没有任何意义。想学习时,周一到周日均为读书日。想玩时,七天里也可任意挑选时间肆意放松。于是日子真的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样几乎完全均匀地流逝着。每一天都是一样的平凡,每一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几个月前开始,找了一份兼职教师的工作。于是每周里这件事就像路标一样开始雷打不动地横亘在我生活的前方,提醒着我总是有这样一件事情是必须去完成的。而我就在这样的规划下过着一周又一周的生活,然而,依然平凡。 有一种东西被我遗弃了,打着一种高尚的旗号遗弃了。生活的主角由最初的明晰而逐渐变的模糊、最终缩到了舞台的一角。而正在演出的正剧却是一种以自由的面目出现的妥协与放纵。一个又一个的丑角轮番披挂上阵博得台下的阵阵笑声。然而,那只是笑声,不是喝彩。 感冒可能是要好了。在西安每一个突然换季的时候我都格外的小心,唯恐一不留神就成了气候的牺牲品,然而往往在不经意时还是会“中招”。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开始将自己圈在小笼子里面与自然隔开。于是适应环境开始慢慢变得遥不可及。改造自然,同时被自然改造。去年的那部《难以忽视的真莫道不消魂相》让很多人明白了很多的道理,只是不知道是否还能继续明白下去。 昨日读张宗子的第三本书,心态平和的让我吃惊。那笔端流露出的文字像是平静而缓缓流淌的小河水,将不安、躁动乃至一切不宁静尽数吸纳、抚慰。读书也好、生活也罢,以及做人的种种道理,竟都可以以这种方式道来。这固然与他所生活的环境和经历有关,但这种心态却不是一般有类似经历的人所能够持有的。于我,怕是要有些年头去慢慢磨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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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之二----梦
爷爷依旧每天来这个家里,经常骑着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咳嗽一声整理他的衣服。那天我看到他就在刚进家门口的那个地方。他站在奶奶身后,越发显得消瘦了,甚至比奶奶都瘦小。他再也不能下地干活了,只是还留恋这里。我知道,他不想走的。(2006.2.7晨记梦) ------经常会梦见爷爷,即使已经在他去世十年以后仍是如此。我曾想为他写点什么,可手中的笔总是无比沉重,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倒是不断的梦境给了我一个怀念他的机会,让我有些许的欣慰。
旧文之三----怀念2006
回头去看自己曾经写过的文字片段,就像在审视另一个自我,有些幼稚又有些沉重。一年多以前的这篇文字是我思绪唯一的一次信马由缰,有多少表达出来了又有多少仍然沉在心底现在已经无法知道了。将之重新整理出来,就当是为了保留自己的一段心路历程吧。 说是怀念2006,实际上和那个早已逝去的年份并没有太多的关系。当时的心境大抵是因为到了新年伊始想写点什么纪念性的文字,却不由自主地写到一边去了。 怀念2006 怀念那逝去的岁月 (注:以下与此无关) 在5Q上面发了一篇叫“夜愿”的东西,有时候你真的能够感受到那种音乐中包含的狂野而奔放的美,那是生命酣畅淋漓的迸发。而我,已经压抑的太久了。 这几天在想未来的职业,还是没有一种哪怕稍微好一点的构思。渴望自由、渴望随心所欲,然而又深知过度的自由便是放纵,便是堕落,那只是失去灵魂的肉体狂欢。于我,只是行尸一具。其实真的可以不要很多钱、不要大房子、不要......斗室一间就已足够,只要它是完全属于我的。想念上班的五年,曾经我是那样的憎恨它,可下班后的时间我一直很快乐,一个人的快乐。 人与人之间无论怎样感受都不可能相同......是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么......还是害怕了想逃避......可又往哪里逃......几乎要相信香草山中加缪的那些话了。思想家往往都有一双敏锐的眼睛、一颗清醒的头脑,将这个世界看得明白。可我相信,他们不幸福。 郁结于胸而不能释怀......我曾经相信爷爷就是这样死的。我在日记中诅咒着惹爷爷生气的那些人,恨不得让他们殉葬。但他们同样是可爱的,他们不是坏人,只是人与人无法做到完全的沟通。今天见老赵,说要让我学二爸那样,不要像父亲。爸就这样被人咒了。我很爱你爸爸,只是说不出口。 又哭了,不争气的眼睛,近视了快二十年了......还在继续。是否真要等到变瞎才肯罢休,那时的世界才会变得永恒,再也不会改变,我讨厌改变。爷爷,我的眼泪都是给你的,因为自你死的那天我才学会了哭。可他们把你的坟都平了,就只剩了一个小土包。我恨政府,但我爱中国。 要是放到现在我一定不会让爸爸卖房子了,也许有一天我还想住回去呢。人就是这么奇怪,那个围城说的就是这个吧。政府强奸民瑞脑消金兽意,司空见惯;有那好的政府,可它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陕西,八百里秦川......共人比黄花瘦产党修了三门峡,造福了中原,害了陕西。集体意志的强薄雾浓云愁永昼暴。《滴泪痣》中的我,经常思维发散、天马行空。我有时候也是,噢对了是生活中的我。五六年前从西安到家来回坐汽车时就会想,往往一个美丽的故事还没想完就已经下车了。那年上英语辅导,老师说什么脑力爆炸,是为作文的。又是考试,该爆掉。 有一件事情,其实我知道我那年的重病是谁传染的。那个人,同时影响了我走上数学之路。讽刺吧,或许我早就该认命的。还是红楼梦好,一曲好了歌道尽世间万事。曹雪芹一直是我的偶像。有人说他有女性崇拜,其实红楼梦写得好不是因为那些女的......陈晓旭出家我绝对认为不值得效仿,那些理由假的可怜。(此后不久,陈晓旭去世,此言算我说得过分了。在中国向来死者为大) 记错了,加缪的那段话是火与冰里面的,香草山是歌颂爱情的。 为什么只能在痛苦的哲学家与快乐的猪中间选择呢?两者我都不想当。我想有哲学家的头脑,但它不是为我增添烦恼而是答疑解惑的;我想有猪一样的自由,当然是相对的,挨那一刀我可不想。也许哲学家的头脑能够将这头猪救出来,而且因为有了这样的头脑,猪也就不再是猪了。 真是乱七八糟,不过相信我我的脑子没有糊涂。哈姆莱特装疯是为了复仇,他连美丽的奥菲莉亚都骗了,我讨厌这样的人。知道我听到奥菲莉亚的死讯时我想什么吗?我恨莎士比亚,我恨一切毁灭美的人。可我却又那样的喜欢悲剧,但鲁迅又说过,悲剧就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那么是否可以说,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悲剧?
旧文之一
这些文字写于一年多以前,竟然一直没有时间整理,压了箱底。算是有些遗憾吧,很多的思绪都被我或无意或有意的丢弃了,能够捡回来的自然弥足珍贵。于是先不管这些文字的思想和价值怎样,它至少说明了我曾经的生活状态,于我则成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题记 还未入世 便想出世 世事无常 敷衍了事 偶感之一 中国人一向提倡的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梅花香自苦寒来”,是“十年寒窗”,一朝成名。在中外历史上,不乏那些终生受苦、遭遇坎坷却始终坚持奋斗而在晚年或者身后为世人留下巨大物质或者精神财富的人。那是为我们所崇敬的,我们的教育体制、我们所经历的环境都告诉我们:要向他们学习!可是我却时常在想,倘若社会在他们生前就给予他们应得的回报,或者说在一个自由而公正的社会里,倘若人们的基本需求能得到保障,那这些人又会怎样选择人生之路呢?在一个个人自由发展的社会里,一个有可能做出巨大贡献但必须放弃个人利益的人如果选择终生过平庸却又幸福的生活而放弃可能的成就,我们、整个社会有没有理由去谴责他呢?我们都在提倡先苦而后甜,倘若两者能够中和是好呢还是不好?可以列出一长串的名字:曹雪芹、梵高、贝多芬......当后人肯定他们的艺术成就时,有多少人为他们生前的不幸而心痛。即使有那恐怕也只是为了更多的增加身后的影响力吧。就像一个人做出了一项成就,人们赞叹,在得知那个人的个人遭际不幸时会更加的赞叹一样。我想那些大师或者别的有类似遭遇的人生活的环境更好一些的话,固然他们可能做不出类似的成绩,我们后人也少了一些精神上的享受与共鸣,但那对他们来说恐怕才是真正的幸福。我是想说,一个个人自由发展的社会,不需要那么多悲怆的作品。 偶感之二 前几日看到姜昆的一个老相声,说的是一个人掉到动物园虎山里面的事情,里面提到了保护野生动物之类的话。我不知道具体的法律是怎样规定的,问题在于要是人的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我们到底还怎样看待这个问题?人是万物之灵长,但人同样践踏着大自然赋予的权利,于是大家都要说保护大自然、保护野生动物之类的话,理由是很多生物已经面临绝种。然而回过头来想想,哪一个人又不是独一无二的呢?老虎、狮子的命宝贵,人的生命难道就不宝贵了吗?我们的民族习惯于蔑视个人。当然他们也曾经蔑视自然。在经历了自然的教训、在提倡“向国际看齐”之后,我们也开始保护环境、保护自然。可是人本身呢? 我是想说,人的生命、每一个单独的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在一个尚没有完善的、合格的保障每个人的生命、财产以及其它权利的国度里,高喊保护自然、拯救濒危生物显得是那样的矫情。当然,别有用心的除外。 偶感之三 下午看了那篇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某人所写的关于临潼的文章,几乎怀疑不是这儿了。短短半个多世纪,家乡古迹所遭受的损坏远甚于此前千年!真想回到以前,古关中丰富的历史文化和人言的“民风淳朴”此时还剩下多少?恐怕只有到博物馆我们才能记起自己民族曾有的历史------而那又是何其的不完整! 也许家住临潼真是我的福气呢...... 云水谣 看了中央六台播的《云水谣》,故事情节略显老套。尽管如此,那里面生死不渝的爱情仍然让我感动,继而感伤。我只是在想,倘若那里面的主人公换成我,我又会怎样呢。恐怕我根本不会像秋水那样等待碧云几十年而终于被别人感化------我也许根本就等不到那个时候。 ...... 还是《云水谣》里面的片段,秋水的后半生是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度过的,那是世界上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多少人向往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原因不过有二:一是对那儿几乎与世隔绝的好奇,惟其不为人知方才显得魅力;二是那儿远离都市,远离凡尘,可以让人心安静进而产生哲思。可是列车即已进藏,那儿还会成为圣地吗?尘世终将污染那儿的圣洁,若干年后那儿会不会也建立起现代化的大都市呢?因为曾经在心中的美好,才不愿意在现实中将其击碎,也许保留梦想比亲身实践更为重要。
人生三味
这个题目起得有点大,自认为还没到品味出人生真味的年龄,一向不敢就此发表什么言帘卷西风论。只是偶然得了三句话,也不知道是哪个靠卖文字为生的家伙搜出来在报纸的副刊上骗点稿费的。为了这几句话和某位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催促,勉强凑成此文,以飨那些见惯了鄙人陋文而从不为怪的友人。 两千年前的凯撒有一句名言:“我来,我见,我征服”,透漏着一股王者的气息,蔑视天底下一切生灵的惟我独尊的气概。可惜这家伙后来死于非命,否则其言行真的要被后人奉为圭臬了。历来的征服者无一不像凯撒一样以一种凌驾于生命之上的心态迈出自己人生的脚步。就像之前的亚历山大、之后的成吉思汗一样,他们在创造一个横跨几大洲的大一统帝国的时候,就是以这样一种姿态在历史的舞台上留下了他们矫健的身姿,后人如我辈只有啧啧赞叹的份了。 伟人如斯,凡人自不应只去仰视,从中得到启示是必然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是真的不怕,而是不知道虎之利害,全凭一股蛮劲去惹虎,正应了那句“无知者无畏”。但那是与凯撒们不同的。年轻时的冲动与激情只是一种未经世事之前的人生“启蒙期”,那是并不能与真正的凯撒们相提并论的。但青春年少时的冲动与懵懂却是尤为可贵的,人生最壮丽的大戏必定已经在此时埋下了重要的伏笔,至于此后能走多远,又在多大程度上还能保持当初的那份心态、那种执着则是因人而异,外人不可妄加评判了。 李白在《梦游天姥吟留别》中以这样的诗句来曲折的表达自己的人生态度:“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是一种知识分子独立人格的体现。中国几千年的专人比黄花瘦制体制使得读书人必然面临一个价值选择:出还是入?儒家倡导“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便是一种典型的入世观,也是历来统莫道不消魂治阶半夜凉初透级试图用以笼络人才为其所用的道德标尺。在这样的标尺下才有李世民那句“天下英雄尽入我彀中矣”的感慨。于是学而优则仕成为大多数专人比黄花瘦制体制下知识分子的必经之路。然而像李白那样“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式的人物自然不会流俗至此。能够成为后人口中的“诗仙”便是因其骨子里透着一种桀骜不驯的反叛气质。但是应该看到,隐逸精神从早期的许由、庄子、陶潜到王维和李白的时代已经是大打折扣了。虽然还坚持着不与权贵合作,坚守着精神上的一种独立,但从李白等人颠沛流离的经历可以看出,他的“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与其说是一种抗争,不如说已经是一种无奈了。归隐这样一种现象或者说精神在此后直至当今的时代已经更多的转变成为内心的一种活动而非社会生活了,于是作为一种人生选择,隐与不隐,也就真的成为一种“隐”性选择了。 笛卡尔是法莫道不消魂国历史上天才式的人物,其在数学上的伟大发明奠定了此后现代数学的基础,在哲学上的建树更是被黑格尔誉为“现代哲学之父”。他最为有名的那句“我思故我在”本是代表了哲学史上的一个流派,对于其定性和历史地位可谓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中国人却更愿意将其按照字面意思来理解,以此来肯定思考的重要性。放在此文中自然也是只取其表层意思了,即一个人的精神决定了他的存在。简单点说,一个人人生的价值并不在于外在的东西,而完全取决于他自己的思想,即他自己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人生的。事实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评价别人的人生成败与否,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引导别人走什么样子的路。于是作为上面两种人生态度的一种扬弃,完全独立自主的人生价值选择和评价也就更合乎情理一些了。